这辈子都不会再写周喻了。

甜喻跨年【黄喻】暮雪白头

我大概已经是颗废药了……熬夜写的定时发送,希望攒点人品今天的三科千万别挂……

一个其实是歌手x教授的老掉牙故事,文风死了救不回来了

抄送组织……LOF不让我艾特呜呜呜@搞事情组

那些把第一天留给我的,我记住你们了。下一棒南池!我不记得这人LOF靠!

 

来吧,我们开吃

 

【黄喻】暮雪白头

 

很多年后的冬天,喻文州去看黄少天的演唱会,坐在靠近S席的A席,没要卢瀚文送的那张S席。

他去得早,却也排了半个小时不到才进场,看着场里拿着荧光棒看call本的青年男女,顿时觉得自己在研究院待久了果然和时代脱节——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晃个手机电筒就当荧光棒了,哪里讲究那么多。

细细想来,毕业以后喻文州几乎没再见过黄少天,如果不是半年前卢瀚文成了黄少天那个公司的后辈,忘年会后被黄少天送回家,大概他们的缘分也就只有大学三年而已了。

喻文州从帆布袋子里拿出荧光棒,听着身边坐的女粉丝叽叽喳喳,莫名想起粉随正主一类的话来,忍俊不禁。

冬夜还是有些冷,喻文州拉了拉自己的围巾,正走神的时候,场内灯光骤然黯淡,人群的骚动也停了两秒,就在他下意识看向正前方的舞台的时候,顶端的灯亮了。

黄少天从一排阶梯的顶端跳下来,一身黑色摇滚,抬头的时候笑得格外挑衅——

成名曲的前奏成为开场白,点亮了翻涌的金黄色海洋,欢呼尖叫随之而来,简直是一场狂欢。

喻文州无言地笑了,出口的白气被热情撞散,他遥望着舞台中央闪闪发光的黄少天,小声地跟唱着黄少天的歌。

蓦然想起很多年前的老故事。

 

那也是个冬夜。

喻文州记得那天他在校本部开会开到错过最后一班回郊区的校车,无奈之下只好留在城里开房过夜,十一点多了想起来晚饭没吃,又裹着围巾出去买宵夜。

提了一袋子711回宾馆的路上远远一家烧烤摊,好几桌年轻人在那儿喝酒撸串,喻文州本来没在意,走着走着看到某一桌里站起来个人,挎起一把吉他抱怨着什么似的走到旁边的路灯底下,对面前一桌人潇洒地竖了个中指,拨子划了两下弦,清清嗓子,唱起了我在人民广场吃炸鸡。

一桌酒友笑得七倒八歪,喻文州提着711也愣了,唱着的那位他认识,转专业新班的黄少天,不过人家不认识他,想想总觉得很有意思,于是站在不远的另一根路灯下面闷闷地笑。

唱歌的那位也瞟见了喻文州,这首唱完立马换了倔强,酒友起哄开着手机电筒给人乱打call,收货两枚大白眼,喻文州忍不住笑,抱着开玩笑的心理掏出手机也装模作样地晃着手机电筒,想等这首完了就回宾馆。

路灯昏黄,烧烤摊的灯也不怎么样,倒把黄少天一张青年锐气的脸磨得老成,喻文州站在那边晃着手机,觉得这个新同学真有意思,正笑的时候撞上黄少天朝他看过来的眼睛,里面满满的都是年少的气盛,像个发光体一样,让人无法移开视线。

喻文州就站在那儿听了黄少天七八首歌,一桌酒友最后散场,喻文州才想起袋子里自己的夜宵,暗自叹口气准备再去一趟711热一热的时候,肩被人拍了两下。

他刚一回头就看到黄少天一张大笑脸,接着听到黄少天对他说的第一句话:

“谢谢你来听我的演唱会!”

逆着光,喻文州看着面前这人愣了一下,想了想,笑着回道:

“这么说的话,看来我还欠了你一张票钱,以后要有机会,一定给你补上。”

“哦?新同学很上道嘛!这次就算我请你的,以后有机会的话,一定要来捧场啊!”

“你认识我?”

“怎么不认识?喻文州嘛,上次魏老……魏老师面试你们的时候,我在隔壁给方老师录数据呢!能从汉语言那种专业转到这个没妹子的专业天天泡主教,你已经是我们系的传说了,还以为这个名字说不定能是个妹子就找了照片,哎,还是拯救不了35比0的男女比例。”

在路灯底下又聊了几句,黄少天这才和喻文州挥手告别,喻文州也总算能去热他的夜宵,走了没几步路,天空竟然扑簌簌地飘下几粒细碎的雪来。

喻文州呵出一小团白气,仰头看了眼街边的霓虹和灯火,默默加快了步子。

 

后来过了很多年,当有人问起他们第一次的相遇,喻文州最先想起的还是路灯下那个闪闪发亮的黄少天。

 

第一首歌结束,惯例是黄少天的单口相声时间,他每次都办在年底,这个时间点不知道给了他多少可说的料,光年度总结就是半篇论文,再加上最后结束的时候说说来年展望,一篇论文差不多也写完了。

黄少天刚出道的那几年喻文州忙着在学术界搞研究,年年年底的实验都把他的时差从东八区颠到西四区,睡不着就去听黄少天的演唱会,这几年黄少天火了起来,他自己也发表了两篇拿得出手的论文,年底有空休息了,正好借隔壁信息学院的网速加成抢黄少天演唱会的票。

都成了年底的必做功课。

黄少天今年的论文没有往年长,估摸着是今年发歌发的勤快,得多留点空给新歌,绕了半圈多的场说完半篇论文,音乐紧跟着响起,是去年的主打。

喻文州也记得歌词,无奈身边坐的都是女粉,这首情歌他还是别跟了。

 

因为转专业的关系,喻文州和黄少天只当了三年同学,看黄少天发了一个月说说,也差不多知道黄少天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
那时候黄少天在酒吧有固定的两天晚上驻唱,学校社团也水着偶尔串场,三天七天假期的时候还会去参加音乐节什么的,日子过得特别充实,学业竟然也算是中上,简直匪夷所思,和喻文州空降的的各种第一并列学院本届不可思议。

黄少天每次都会给班里熟悉的人送入场券,就连喻文州这个住在隔壁楼的都能收到黄少天送来的票,人家都送到面前了,喻文州也不好意思不收。

只可惜喻文州那时候只有空看黄少天在校内的表演,他可不像黄少天家里在这个城市有房,晚了赶不上校车基本就是宾馆开房的节奏,后来搬去了本部才有时间去看黄少天在酒吧的晚场表演。去不了的票他就自己收着,过了一个月,黄少天也知道他不去晚场,就没再送过了,直到大四搬本部才接着送。

后来看了有那么快一年的时间,他们就毕业了,喻文州还有点意犹未尽,黄少天唱歌是真好听,音色也好,气势也棒,燃的时候能炸了一个场,静下来压低了嗓音能挑断人脑子里的弦,实在让人痴迷。

毕业聚会的时候黄少天拉着一帮玩的好的在KTV要唱一夜,还硬拉上了喻文州,喻文州那天晚上喝的有点多,进了KTV没一会儿又被灌了两杯,看着那边闹了一会儿,直接就在沙发上睡着了,睡得可沉了,一晚上的噪音都吵不醒,早上五六点了才自己醒过来。

睁开眼的时候KTV里就剩下黄少天一个人,问了才知道那几个人比他早醒半个多一个小时,宿醉难受回去接着睡了,黄少天不知道喻文州新租的房在哪儿,只好留在这儿等他醒。

那会儿黄少天坐在点歌的台子旁边,麦克风还拿在手里,喻文州窝在离他最远的沙发里刚刚醒过来,还有点不适应房间里的光,揉着太阳穴站起身来,摇摇晃晃地走到黄少天旁边再跌进沙发里,起床气混着酒气,意识还没那么清明。

他手肘拐了黄少天的背脊一下,“麻烦你了,等我到现在……对了,昨天你喝的也挺多,怎么不见醉?海量啊。”

黄少天没回头,“是啊我海量,不然就那几个酒鬼的酒量,这一晚上都得听最炫民族风,我可不想做噩梦。”“那做了什么梦,说来听听?”喻文州头靠着沙发,问道。

“没睡,哪儿来的做梦,我是怕你们做噩梦。”听了这话,喻文州稍稍清醒了一点,“那我们赶紧回……”话没说完,被黄少天打断了。

“还有十五分钟,我最后再唱一首……你昨晚肯定什么都没听着。”

喻文州靠在那儿眨了两下眼,偏头只瞧见黄少天坐那儿拿麦克风的背影,脑子还是浆浆糊糊的,干脆保持着这个姿势听歌。

黄少天唱的你曾这样问过,周深的,喻文州有印象,哪次晚会上好像听学妹唱过……对,是个转专业走了的学妹,唉,可惜……

 

也许是因这现世还不够残忍凉薄

  于是便有了诗作

  ——「永夜里的光;绝望中的歌。」

  与泪水轻契合

  在那年教会你梦与活着

  也许是因上帝与人类都生来寂寞

  于是我们相遇了

  ——「指缝间的暖;眼波中的河。」

  随心跳轻起落

  你便懂了爱与执着

  你曾问过:

  「我会变成一个更好的人吗?」

  更加坚强更加善良

——「你会啊。」

 

伴着黄少天略有沙哑的嗓音,喻文州渐渐清醒了,不再靠着沙发,而是坐在黄少天的身后,静静望着面前这人脱去了年少青涩的背影,心里某根弦反倒断了。

他这才想起来,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这么静距离地听黄少天唱歌了。

黄少天的声音越来越哑,唱到后半段了才恢复过来,喻文州看不见他的表情,只觉得自己的嗓子也有些哑,分明这一晚里一首歌都没唱过。

一曲终了,黄少天背对着喻文州,问:

“以后……如果我能开演唱会了,你会来听吗?”

喻文州恍然想起三年前的冬夜,想起那个肆意飞扬的少年,胸口骤然有些闷。

“会,我不是……还欠你好多张票钱吗。”

黄少天转过身,盯着喻文州的眼睛,“说好了啊。”喻文州总算看见了黄少天正脸,却发现这人眼里好多血丝,一下有点揪心,“好,不驴你。”

什么是为时已晚?这就是了。

喻文州以前就从导师那里知道了不少黄少天的事,比如和公司签了约出道,比如家境还算优渥,之类的。一看就是殊途,他怎么能去赌同归?

他早就忘了是什么时候动了不能动的念头,一直压到现在分别,总算能划上个句号,总算能解脱,他该高兴还来不及,不是吗?

所以,最后喻文州是笑着和黄少天道的别,在KTV门口,有人来接黄少天,喻文州看他上了车,看车上了马路,过了绿灯,混在了车流里,消失在了高楼大厦的缝隙中……

到头来,依然坐实了老同学的名号。

 

演唱会过半,气氛被炒到了极点,真正是一场狂欢。

喻文州也被气氛带动,跟着打了几首歌的call,上手还挺快,往年没call本就跟着旋律挥,今年还挺有意思。

后半场黄少天请了业界好友张佳乐当嘉宾,说是好友实是损友,闹了好一会儿张佳乐才肯把黄少天扔在后面的台子上,自己到前面唱。

张佳乐唱了一首就成了主持,黄少天到台后拉了个少年出来,说是很喜欢的一个后辈,无论如何都想合唱一次。

喻文州知道,是卢瀚文,他远方的一个侄子,关系太复杂了根本不想算辈分,就由着这个小孩喊叔叔了。

卢瀚文一身少年特有的朝气倒有些黄少天刚出道那会儿的风采,也是个小发光体,再过上几年也该是当红歌手。

 

毕业后休息了一段时间,喻文州又忙起来了,本科那会儿就被导师抓去做课题,硕士这几年更是忙着和导师一起攻关,也得到了应有的回报。等学弟学妹来了,喻文州才轻松一点,刚空闲下来,家里就塞给了他一个侄子,说是边读书边工作,让他照应着点,顺便帮他分担一半租金。

喻文州想了半天没想起来自己哪个侄子到了上大学的年纪,去了机场接人才知道是卢瀚文,他没来这城市之前还有时候见得到,来了之后就基本没见了。

卢瀚文要进娱乐圈这事喻文州还真有点意见,但没什么立场说,只好立了几条规矩,确保这孩子的安全,比如晚归不能超过几点啥的。

卢瀚文一直都听喻文州这个没大他几岁的叔叔的话,半年来一次都没违反过,只是年末的忘年会他推不掉,被拉着去撸串了。

是的,撸串,没去酒吧一类的地方,因为他们认为吃比玩更重要。

然后就撸串撸到了晚上十二点,喻文州在家里急得不行,虽然说男孩子吃不了什么亏,可现在这世道如此开放,万一呢?打电话也关机,正着急的时候,卢瀚文开门进来了,还和身后的谁有说有笑,酒气有点重,喻文州皱起了眉,正要说话,却正好看见后面那人的脸。

是黄少天。

“小卢的叔……”黄少天也看见喻文州了,结果这大半句话卡在喉咙里,上也不是下也不是,最后艰难地咽回去,重新说,“是文州啊……”

喻文州听到这个称呼一时有点转不过弯来,以前同窗的时候黄少天也不是没这么叫过,只是很少这么喊,一般都是要帮答到之类的才会喊“文州”,喻文州心间淌过不知名的情绪,他依然皱着眉,先和卢瀚文说话。

“怎么现在才回来?”

卢瀚文心里大喊完蛋,赶紧跑到喻文州跟前辩解,“叔我没干别的,就和黄少……黄前辈他们去撸了串,没喝酒,没干别的,真的,不信你闻,酒味都是黄少……黄前辈的,回来晚了是我不对,你别误会我没干那些不三不四的……”

喻文州瞧见卢瀚文这个急得快原地跺脚的样子,气消了大半,反倒来了兴致,抬头盯着因为冷刚把门关上的黄少天,“酒味都是黄少的?请问这位黄少对我侄子……”喻文州掐掉了后半句,黄少天一听赶紧摆手,“我去喻文州你居然这么……我可是你老同学,我什么人你不知道吗?!我就是把小卢送回来,那几个混蛋想灌你侄子酒可都是我替他喝的!你可别血口喷人!我什么想法都没有!”

喻文州这下基本不气了,拍了拍卢瀚文的脑袋,转而对黄少天说,“开玩笑的,看来你还是老样子没变。”说完差点笑出了声。

这下轮到卢瀚文一脸不明状况,他看看喻文州,又看看黄少天。

“叔,你和黄少,是老同学?!你们认识?!”

喻文州朝他点了一下头,黄少天说,“不然呢,我去你这……竟然不告诉我,害我还以为你叔叔是个更年期大叔,差点也准备喊叔……老脸丢尽,唉。”

卢瀚文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,依然无法消化这里面的信息量,他转头看着喻文州,“那叔你每年年底去看……”话说到一半卢瀚文越看喻文州的惯例微笑越觉得瘆得慌,咽下口水,闭嘴了,然后乖乖被喻文州赶去洗漱睡觉。

“所以你是酒驾送他回来的?少天?”卢瀚文不在客厅了,喻文州示意黄少天来沙发这边坐下,结果一来就是这个话题。黄少天扯着嘴角干笑,不敢说话,喻文州在这种时候喊他“少天”通常没有好事情,这是经验。

人和人的默契实在是很奇妙,喻文州都不记得已经和黄少天分别了多少年没见面,大概要回去好好算算,但有些东西,似乎真的不会随着时间推移而发生质变。

大概有些东西早就深植于心了吧。

 

后边黄少天有空的时候好好地拜访了一次喻文州,得知对方留校当助教,有望升副教授的时候还惊讶了一下,卢瀚文可不会和他聊这些。那次他们聊了挺久,卢瀚文回来看到黄少天在自己叔叔家里的时候差点没敢进门,总觉得画面不是能让人插足的。

那之后黄少天有空会约喻文州出去见面聊天喝咖啡,喻文州闲,也没拒绝,关系也渐渐回到了以前的熟悉。

而喻文州也清楚,他忘记了很多年的东西,也终于在心里复苏,很快又夺回了曾经的失地。

他早该清楚的。

 

笑笑闹闹的一首歌过去,卢瀚文也大大方方地退了场,喻文州注意到身边的姑娘开始搜索自己侄子的微博,还有点莫名的骄傲。

接下来是黄少天惯例的后半篇未来展望论文的时间,喻文州收回注意力,重新看向舞台中央的黄少天。

灯集中在黄少天身上,却没有唱歌的时候那么耀眼,反倒给人一种温和而温暖的感觉。

黄少天调了下固定麦,忽然笑了。

他看向观众席:

“你们总说我每次都是单口相声,今年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。”

“我认识的一个人,认识很多年了,大学那会儿就认识,关系特好。”

喻文州忽然有不好的预感。

“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,和乐队的朋友撸串,玩卧底输了,他们让我站旁边路灯底下自弹自唱,我去了,唱的什么已经不记得了。我那个朋友那会儿在隔壁路灯底下,提了袋夜宵吧,就站那儿听我唱。乐队那几个起哄拿手机上的电筒给我打call,打的那叫一个烂,我都差点笑场,我那朋友,当时我以为是个特别斯文的学霸,居然也开了电筒瞎晃。后面他听我在那儿唱了好几首,差不多散场了,我过去和他打招呼,说,谢谢他来听我的演唱会。”

“你们猜他说的什么?”

“他说这样的话就欠我一张票钱,以后补给我。”

黄少天笑了两下,走下两级阶梯,接着说:

“所以我后来一有演出就送一张票给他,就等他给不了票钱请我去撸串,结果他每一场都来了,除非有事。你们说他什么心态,这不是越欠越多吗?”

“他来了三年,每一场都来,场子小了就坐第三排,场子大点就第四第五排。”

“后来毕业了,就没见过了。”

黄少天看向S席后的A席,喻文州就坐在那里,只是黄少天看不到他。

“我半年前才知道,他其实每年都来听我的演唱会,每一年都来。”

黄少天顿了顿,默默走下了阶梯,走到舞台最边缘,抬起头,注视着S席的边界,他特意记过的边界。

“谢谢你。”

“谢谢你来听我的演唱会。”

说到这里,黄少天的眼眶已经红了,他强打起精神,转而对在场其他粉丝说:

“也谢谢你们,今天在现场的,和不在现场的你们……”

官话喻文州没听,他坐在那里,方才分明感受到了黄少天的视线,虽然只是一瞬,台上确定不了他的位置,他知道的。

可那个瞬间,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刮出了一场风暴。

平复了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的时候,喻文州又听到黄少天说:

“最后,我要留一句话给刚才说的那个人。”

黄少天深吸一口气,定定地凝望着前方:

“明年,也一定要来听我的演唱会。”

喻文州遥遥地望着黄少天,眼眶也不由自主地红了。

他没有更多的精力去关注周围的骚动,只盯着台上那个发光体,想起最开始的那场演唱会,路灯,吉他,和不成样的电筒……

天空毫无预兆地落下雪粒,路灯变成了聚光灯,吉他变成了舞台,不成样的电筒变成了荧光棒的海,而黄少天,还是那个黄少天。

那个他熟悉的,黄少天。

 

今年的演唱会也非常成功。

被工作人员找到的时候,喻文州没有惊讶,也没有理会周围粉丝的窃窃私语,跟着工作人员进了后台,黄少天在那里等他。

喻文州还是一副微笑着的模样,等着黄少天先说,黄少天纠结了半天,最后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,一字一句地问:

“文州,我能用明年所有歌手演唱会的门票,换一把钥匙吗?”

喻文州做出一副左思右想的样子,最后非常遗憾地告诉黄少天:

“钥匙应该是换不到了……”

“但如果加上我欠的票钱的话,刚好够换半张床。”

喻文州没有把话说完,却笑着等来黄少天一个大大的熊抱。

 

暮雪初至——

愿白头。

 

END.

 

哭着去睡去复习

一起甜喻!一起跨年呀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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